和,这事和你没关系。”
比起安艺禾,安心确实一点都不会撒谎。
也许是因为从小是夏燃带大的,夏燃太了解他。孩子一说虚话,眼神就不自觉地往右下瞟,这个习惯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更何况,当年所有事情发生的时候,安心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夏燃一直只想和安艺禾把话说明白,至于弟弟……他反而希望安心永远别被这些陈年旧事缠住。
“燃燃,”安艺禾的声音响起来,平静里透着一股斩钉截铁,“说穿了,这些事跟你和安心都没关系。当年拿刀的是我,我不动手,死的就是我。起因是我,结果也是我担。所以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有罪?”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里没有半分动摇:“我一个坐过牢的,说句不好听的,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还想过,当年要是早那么干就好了。”
夏燃脑子嗡嗡作响,一片混乱。他低下头,用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没接话。
安艺禾站起身,走到两个孩子身边,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声音忽然轻快起来:“行了,你俩别在这闷着了,都去屋里歇会儿。展没开成,蛋糕总得吃吧?等着啊,我现在手艺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