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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都快走到跟前,安心仍没有要再打招呼的意思。却忽然听见有人朝着他的方向轻声问了句:
“一段时间不见,身体怎么样?”
“啪”的一声,手机径直砸在他脸上。安心捂着鼻子猛地坐起身。
饭桌上的气氛看似温馨融洽。安艺禾不停地给几个小辈夹菜,关切地询问每个人的近况,言语间满是慈爱。她对尚观洲尤其周到体贴,时不时给他添汤布菜。
安心在旁边饭吃着都像是夹生的。
“尚……哥,”他忽然开口,语气听着像是恭维,却刻意把字咬得有些重,“说起来我还真是佩服你。搞科研这么烧钱,你还能做得风生水起,身家怕是比我哥厚实多了吧?”
关于“科研”的事,还是前几天安心偶然听到夏燃和安艺禾通电话时提到的。
他哥是真会编啊,安心咬牙想。
尚观洲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面色仍温和如常:“还好,足够温饱。”
安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地轻笑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目光像带着刺:“温饱?尚总太谦虚了。您指缝里随便漏一点,都够普通人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