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也不热?冻坏我们家娇娇怎么办?”
“娇娇,这儿有座,快点过来!”
“娇娇,上不上厕所?”
“娇娇,拿出速写本练习,别干待着!”
林夏在一旁光是看着就已经要窒息了,然而她的女儿宋小娇对此一声不吭,跟个木头人偶一样,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让干什么干什么,一丁点反抗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心知反抗没用,还是在天长日久的压制下,个人的情绪已经被全部磨灭了。
到了下午两点,列车已经晚点4个多小时了,大家焦急的心情已经达到了顶峰。忽然间,前方传来莫名骚动,有人大喊“可以检票了”,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往前面挤,金辉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林夏了,她一手拎着行李,一手拽着宋小娇,拼命的往前冲,嘴里还大喊着:
“让一让!让一让!我女儿要考试!让我女儿先上!”
林夏被落在了后面,转眼就看不见两个人的身影了。
然而没过多久就传来证实,只是误传,列车根本就没出发,好几个工作人员扯着嗓子用喇叭喊了好半天,才阻止了人们继续往前挤,如果此时此刻发生踩踏事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夏叹了口气,准备再移动回原来的角落里,却突然听见前面传来金辉的尖叫:
“娇娇!娇娇怎么了?娇娇!你可别吓妈妈呀!”
林夏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从围观的人群中挤了进去,只见众人环绕的一小片空地上,宋小娇口吐白沫,四肢僵直,两眼翻白,不停的抽搐,而金辉更是在旁边哭天抢地,抱着女儿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林夏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癫痫?羊癫疯?她怎么会突然病发了?
人群中有一位中年男士似乎是医生,他当机立断站出来,大声说:
“不要死死抱住她,大家不要都围过来,散开散开!给病人呼吸的空间!快打120救护车!”
然后他和闻讯赶过来的工作人员抬起宋小娇向外去,而金辉也边哭边踉跄的跟着他们走了。
林夏在后面追了几步,没有追上,呆呆站在原地,整个人陷入巨大的茫然与无措中。
现在,她该怎么办?
继续等下去吗?这对母女二人还会回来吗?她要自己上火车回省城吗?要是火车一直不通怎么办?要是,错过了考试怎么办?
她下意识紧了紧身后画包的背带,突然发现自己的右手空空如也。
画箱呢?
那一瞬间她的脑袋嗡的一声,只感觉天都塌了。
所有的画笔、颜料、画具都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