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整体还算不错,可能最大的原因还是何川给她买的机票是比较贵的航班,虽然不是头等舱,但食物和环境都很令人舒心。
何川不肯让林夏花钱,林夏也不舍得让何川多破费,何况她兼职了一个月大赚一笔,现在已经是小有积蓄了,往返机票是何川给她付的,住宿的酒店她就抢着自己订了。
只可惜出师未捷,竟然又出了差错。
酒店在尖沙咀海港城附近,是林夏在网上千挑万选,终于找到的一家性价比较高的店,优惠打折,环境不错,据说还能看到海景。可等到了那家酒店之后,却发现整栋楼都又小又破,狭窄又逼仄,而且前台小姐还声称没有查到林夏的预订,目前没有空房,无法入住。
“怎么可能?”林夏不可置信,“我一周前就在网站上订好了,钱都付完了!”
前台小姐对她爱搭不理的,何川上前替她沟通,对方态度依旧傲慢,何川说普通话她说粤语,何川说粤语她又说起了英语,摆明了成心为难。但何川没放弃,也没生气,而是有条不紊,心平气和的同她据理力争。
最后沟通的结果是前台小姐答应给林夏退款,但目前房间确实爆满,他们只能换另外一家酒店。
走出大门以后,见林夏闷闷不乐的样子,何川安慰她:
“香港的服务业一直饱受诟病,有些人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那是他们素质低下,别放在心上。”
如果仅仅是服务态度不好,林夏也不会心情低落,关键是她从刚才那位前台小姐的遣词用句中感觉到了所谓的“歧视”,之前她隐约听闻过这边个别人会对内地游客有偏见,没想到刚一落地就被她遇见了。
她忍不住问何川:
“这几年你在这边,是不是也遇见过这种情况?”
必然是的,要不然他不会这样司空见惯,可他向来报喜不报忧,从来不对她讲起自己任何遭遇的困境与为难。
就连此刻,何川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
“偶尔有,但都没什么。我们去找其他家酒店吧。”
“可是我之前看过了,周围都很贵。”
“没关系,夏夏,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早就告诉你了。”何川语气认真和她说,“你好不容易来一趟香港,我怎么可能让你花钱?那样不是显得我这个男朋友太不称职了?”
“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况且你马上要出国,处处需要钱,我们能省则省嘛。”林夏顿了顿,话锋一转,“要不然——我们就去你住的地方吧?”
其实,这是她早就想过的了,大三开始,何川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