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个确实没办法,深圳一年360天都是夏天。”
“不过话说回来,热也有热的好处,我热死了,蚊子也热死了,这两天晚上刚凉快一点点,蚊子就猖獗起来了,你看看这给我咬的,南方的蚊子太毒了!”
美佳示意林夏看向自己的手肘,两个硕大的蚊子包又红又肿,看起来很恐怖。
林夏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以前被蚊子叮时也是这样的,这其实也是一种过敏。”
“现在不会了吗?”
“现在就是一个小红点,不疼也不痒。”
美佳双眼一亮:“是有什么特效药吗?快给我推荐一下!”
“没有用药,就是后来过敏太频繁,然后习惯了,就脱敏了。”
或者准确说,是经历过长达数年的过敏摧残,体内的免疫系统对于异常刺激的反应机制已经基本瘫痪了。
林夏大学时念的是工艺美术系一个特别冷门的专业,隔年招生,求质不求量。主要的学习内容是某传统制造非遗工艺,该工艺在中国古代一度盛行,但随着时代发展已经逐渐衰落,现今只有南方沿海地区还有一定需求,作为东北人的林夏,在进入大学之前根本没听说过。高考报名的时候,她一心念着清美,没有渠道了解其他,具体专业都是随便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