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一团火,而路过的人只能看到烟,何必撕心裂肺的去同他们解释争辩?
“不重要。”
林夏换了个话题:
“你们圣诞节没有聚餐活动?”
“没有,我们放了三天假。”
“忘了你们算外企了。”林夏叹气,“我们海外组也应该放假才对。”
“这是我第一次在深圳过圣诞节,穿单衣短袖,总感觉少了些氛围。”
“是啊,圣诞节就该下雪才对,这里连松树都是假的。”
两个人一同把视线移向了一旁的圣诞树上,在东北遍地可见的松树在这里成了稀罕物,只能用塑料假树替代,假树下还有泡沫造的假雪,看上去别扭极了。
何川说:“之前我在香港的时候,冬天见不到雪很难受。”
北方人骨子里总有执念,新年旧年的分界线,不是元旦不是春节,而是下雪,如果没有下雪,这一年仿佛就没有过完。
林夏稍微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是06还是07有一年,应该是07年,我上初四那一年,学校为了准备中考补课,迟迟都不放寒假,我左盼右盼,没盼来放假,却盼来了升温,满地雪化了开始下雨,我当时崩溃极了,就感觉怎么冬天都过去了,我们还没放寒假!”
“我也记得那次,”何川笑道,“那年我们上高三,也在补课,回暖第二天就又降温了,从教学楼到室外厕所的路上有一段大斜坡,雪水雨水冻成了冰,大家路过的时候摔得前赴后继的。”
“我最害怕那里了!一到冬天就特别滑,我每次都靠边小心翼翼的走,就怕摔倒,为此上课迟到了好几次,挨了老师的批评。”
提起往事,他们会心一笑。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插曲,今晚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与之前不同,似乎没有那么疏远了。
“周日那天......你去哪儿了?”
“和朋友去了香港,”林夏没有隐瞒,“我给你留信了。”
其实何川并没有及时收到,22日他在公寓楼下等了她一整天,周一去律所才收到了字条。但他并没有告诉她,比起她曾经等待自己那些日子,这根本不算什么。
“玩得开心吗?”他只是这样问。
“还好,我就是突然觉得,有些人和事可能都回不到当年了。”
“是嘛......”
何川缓缓说:“可凡事总有例外,我的工作一直就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找出例外。”
林夏闻言不禁呼吸一窒,心头微跳。
这是重逢以来第一次,他开口说这样明显意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