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们情绪太激动吵架吓到她了,林夏说没事,问她后来怎么样了,曲娜情绪低落的说,关军特别生气,他们两个从今早上开始冷战了。
林夏知道曲娜昨天是特意挑自己在场的时候和关军摊牌的,就是怕两个人为此吵架,没想到还是没有避免,她不知道该说谁对谁错,她只是觉得心累。
到了下午的时候,林夏的腹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止痛药也不好使了,她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请假打车一个人去了医院。
拍了片,抽了血,验了尿,最后得出结论,是阑尾增粗。
医生说可以保守治疗,打针消炎,也可以手术开刀,直接切掉。但是前者复发的可能性很大,让她想好了再决断。
林夏实在不想再经历这样的痛苦了,内心天人交战半天,最终狠下心决定做手术。
随即她跟公司请了病假,办理了入院手续,打吊针输液,做心电图,禁食禁水,为第二天的手术做准备。
晚上,林夏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房里的床上,看着挂在支架上的输液瓶里药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
小的时候她最怕医院了,不到病到不得已的时候从来不肯去看病,而且每次都必须得是父母陪同才行。后来去了外地读书、工作,再没有亲人在身边,同学与朋友也不是时时都有空,她学会了一个人去医院,从最初的抵触到接受,再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而这次即将到来的手术,还是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心底里埋藏的恐惧就这样被激发出来,再也克制不住。
具体怕什么倒也说不清楚,只是人对于未知,对于疾病,对于死亡的恐惧,也许这其中还夹杂着寂寞与孤单。
手术这件事,林夏没有告诉任何人,不是没有朋友,但要么鞭长莫及,要么不好意思麻烦,年关岁末,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谁又能丢下家庭丢下工作耗费时间围着她转?成年人要学会独立自强,要有边界感。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人,何川。
林夏不可否认,其实她好几次都犹豫想要联系何川,可她并不知道
他是否回国,也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何川离开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期间并不是渺无音讯的,上周某天林夏在公司收到了一张来自异国的明信片,上面是水彩手绘风的大本钟伦敦眼,背后写着,他一切都好,不日归来,让她不用挂念。
明信片上带着英文中文双语的邮戳与漂洋过海而来的脏乱痕迹,一时间让林夏产生错觉,仿佛她等待这一刻已经等待了许多年。
她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