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缓地呼吸,他扯了扯毛衣的高领,似乎是有些呼吸不上来,见状,傅西辞将他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动作麻利地褪去苏廷的毛衣。
他拿起苏廷胸前的吊坠看了看,然后兀自笑了笑,自说自话道:“你对意大利的硬币还真是执着。”
要是眼前的是一般人,说不定傅西辞真会随心所欲地玩他一玩,但他是苏廷,自己喜欢了几年,如果用强上来满足欲望,难免会玷污自己的感情。
对未能完全向自己敞开的心口,傅西辞还是有基本的礼貌的。
所以,当他的房间被服务生强行打开的时候,悲愤与惶惑同时爬上了眉梢,他看着张牙舞爪冲自己跑过来的叶修明,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知道保护家人。”
叶修明已经上嘴去咬傅西辞的手臂,活像个猛兽。
“你对他做了什么!”叶修明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悄然蚕食着,让他的理智消失殆尽,床上的苏廷衣衫不整,衣服都被脱了,看样子傅西辞真不是什么好鸟!
傅西辞的言语也没能缓解他的焦虑。
“我什么都做了。”
第21章
叶修明觉得傅西辞这是无可救药了!顿时穷极一身的力量再次狠狠地咬了下去,傅西辞没有对这实质性的疼痛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说:“从罗马一路跟他回金城,再在他的酒店开西餐厅,这就是我对你养父做的所有。”
叶修明听进去了,嘴还没松,一脸讶异地盯着他。
“他喝醉了,我找地方让他休息而已。”傅西辞笑眼看他:“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每次都忘了问。”
“叶修明,把你修理明白的修明。”
傅西辞看了看床上醉意深重的苏廷,朝叶修明摆了摆手,“这里就交给你了,记得让他多喝水,不然第二天头会很疼。”
“等等,”叶修明将他喝住,“他到底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傅西辞:“等他醒过来,你问他好了。”
傅西辞和服务生都走了,房间里只剩叶修明和熟睡中的苏廷,叶修明随手将房间里的灯都关掉,屋内霎时浮泛着一层皎洁的月光。
叶修明脱掉大衣外套,脱掉白色鞋子,愣愣地躺在了苏廷的身边,苏廷匀速的呼吸带出浓厚甘烈的酒气,叶修明猛地呛了一嗓子,咳了出来。
苏廷似有所感地动了动眼皮,小声说:“你们都……背叛我。”
叶修明把头偏向他:“谁背叛你。”
苏廷叹了口气,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为何,叶修明总觉得今晚的事情同周叙白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