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就能把他们全都拉下水。”
苏廷:“我会保护好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你保护好他?那他的骨折是谁害的?”叶淮安道,“敌人都杀到眼前了,你却在跟以前的初恋打得火热。”
他见苏廷惶惑了,说:“对,发生在你身上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这就是你领养叶修明的代价。”
“但是淮安兄,修明已被发现,做与不做已经有答案了。”
叶淮安:“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苏廷:“意味着什么?”
“我会树敌更多。”
“但是修明安全了。”
一路从监狱回家,苏廷都显得心事重重,他给顾见清发了个消息。
——注资的事情,就算了吧。
顾见清回:是股东大会不通过?我可以说服他们。
苏廷:是我一票否决。
顾见清:为什么?
苏廷:没那么多为什么,突然想开了,顾见清,我们到此为止吧。
天色还未完全暗沉,层云迭起,极目尽头有一盏不甚明显的弯月,辽远宁静。
经过一天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苏廷内心麻木地进了家门。
却不知厨房里已冒出菜品的醇香。
叶修明从三四点忙到现在,终于成型了几道西餐,主食是西班牙海鲜饭,小食则是炸了几个蔬菜团子,还有马赛鱼汤,对于苏廷这种饭量小的人来说足够了。
苏廷好像忘记还要吃饭,径直走到客厅,勾着长腿做出思索的样子。
连叶修明开了个起泡酒的声音都没注意。
苏廷在想怎么才能不让叶修明抛头露面,顺利熬过郑力进去前的这段日子。
叶修明则在反省自己跟温言玉演得太过,连脸颊吻都出来了。
“修明——”
“小爸——”
苏廷看他好像有心事,“你先说。”
“再不吃饭该凉了。”叶修明道,他穿着件黑色衬衣和同色系的裤子,衬得身材修长,如同寒云冷雾,苏廷第一次像这样好好看他,发现他确实是长大了。
都可以想亲谁亲谁了。
叶淮安一定不是从领养叶修明的第一天就知道的,否则叶修明不可能为了吃顿肉还想投胎。
一定是叶修明去探周叙白的监开始,才动用了叶淮安的关系。
也就是从那时起,叶修明有了“信托”这个底气,远走他乡。
之后的决裂、异国生存……都在叶淮安视线的掌控范围。
本以为能够风平浪静一段时间,结果周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