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明,你去找别人吧,我祝福你。”
叶修明也知道打开苏廷的心门、解开他的疙瘩需要费多大工夫,所以他的好皮肤即使憋出了个痘,也懂得徐徐图之、好肉不迟的道理。
他从苏廷的脖颈间退下,枕着双臂望天,再将目光慢悠悠地晃到苏廷的身上,说:“像我这个年纪的人,很多人都有不少性经验,可惜,差我一个,那我找谁补上呢?裴安?温言玉?你帮我出个主意。”
苏廷说了句“你随便”就离开了浴室,在蒸汽里留下个似真亦幻的影子。
叶修明则在浴缸里待到很晚,直到苏廷沉沉地睡去。
周叙白是接近凌晨三点过来敲的门,直接把睡梦中的苏廷惊醒了。
“你最好有正经事。”苏廷打着哈欠,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是工地的事?”
周叙白把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说:“我在拟明天披露的公告,等写完了等你定稿。”
苏廷困惑不解:“披露什么?”
“我找人查了查规定,工地接近10%的人患癌叫‘重大事件’,披露不及时连你本人都要罚款。”周叙白噼里啪啦打下一段字,不想却被苏廷把电脑合上了。
“在事实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提前自爆,是嫌扉合的k线图太好看,还是怕我死得不够难看?”
叶修明也被他们的吵闹声惊扰,走到客厅。
这么晚看见周叙白,他就知道是扉合有大事,叶修明略懂一些资本市场的规定,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工人患癌的事情确实是要发公告的。
“小爸,从披露到调查取证的这段时间,扉合的股价肯定是要暴跌,但这件事一旦被媒体曝出去,而你却隐瞒不报,国内的处罚据说更严厉。”
周叙白用手指快速点了点叶修明,说:“还是儿子聪明,你小爸就会因小失大。”
叶修明笑道:“他确实是这样。”
苏廷穿着宽松的长袖黑t和刚才那条睡裤,郁愤不平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连鞋袜都没穿,叶修明赶紧去给他拿了白袜,俯身给他穿上,周叙白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儿子嘛,孝顺,可到后来叶修明就开始胡来了,他横抱着苏廷到沙发上,蹲在他脚边,道:“别着急,有我呢。”
周叙白拧着个眉头,有样学样地帮腔道:“对,还有我。”
在这么危机的关头,苏廷竟然乐了,心想他在命如悬丝的时候,竟也不是孤单的那个。
只是自己在西郊五年多的拆除中耗费了大量的财力,一旦股价持续暴跌,扉合的资金链将有断裂的风险。
周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