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4)

被攥住的小男孩并不应声,抬起手在额头上搭了一段时间,半晌,用平直的语气陈述:“沈彻,我在发烧。”

发烧?

他环顾了一圈,大约二十平的房间别说退烧药,连水都没有,发烧能有什么办法。

长时间的恐惧和安静让沈彻没有多余安慰的力气,但父亲常年的教导还回荡在耳边,于是过了好一会儿,他干巴巴地把对方的手拉过来,笑得比哭还难看:“发烧?这里没有药呀封闻,也许发汗会好一点,要不要我抱着你再睡一觉?”

封闻摇头:“这样没用,你离我远点,也许会传染。”

沈彻觉得自己已经尽所能做到了最好,“哦”了一声后乖乖地挪去了对角线,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蜷缩了起来。

中枢神经开始习惯了,鼻腔里的阴湿铁锈味儿似乎变得微不足道,可身体还在不自觉发抖,他连出生都含着金汤匙,压根遭过这种苦,当下再没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

不知道几小时后,沈彻惊叫一声浑浑噩噩醒来。

四天的经历就像挥之不去的梦魇,沈彻一脸慌张跪坐在封闻身侧,小心翼翼地将手心贴了上去。

好烫。

感受到掌心传来异常高温,沈彻权衡片刻后最终选择将衣领拉高,捂住口鼻,重新挪回了角落里。

管不了,烧死算了。

他从高处的半封闭小窗向外看,一直看到日薄西山,紧闭的铁门突然从外推开,沈彻警惕偏头,不远处,门外照例站着两个人。

两份速食餐包和瓶装水丢垃圾似的丢了进来,其中一个红毛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吃饭,别给老子饿死了。”

“真够值钱的啊这俩兔崽子,还以为能多横,也就这样嘛。”

难听的笑骂灌进耳内,但沈彻已经不在意了,金色的瞳孔迟钝地滚过速食餐包,直勾勾地望向门外。

——陌生。

失望多了好像也就没那么在意,沈彻缓缓收回目光,却在滑过两人时神色一顿,这次他看到了点儿不一样的东西。

红毛是熟面孔,身侧的黑发背头没有见过。

背头穿着十分邋遢,沈彻的目光定定地停在对方腰间的一个荡起的装饰性钥匙扣上。

——椭圆形金属薄片上阴刻着简约纹路,两片翎羽呈x字交叠。

很熟悉的符号,他眨眨眼,纹章?

铁门即将合上前,沈彻听到什么东西在急促的呼吸。

哦,是封闻。

“吱呀——”

察觉到阻力,红毛面色不善地向下看去,一只染着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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