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让谢知之有点恍惚当下的状况,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他夹枪帶棒地顶过去:“关你屁事,你现在有什么用?”
扣着墙的手用力,谢知之试图将自己重新撑起来,沈彻却一边像要碎掉了似的急促喘息,一边死死扣住他的腰。
“鬆手。”
沈彻当没听见。
无声的对峙中,沈彻借着谢知之无法看穿的黑暗将脸深深埋下去,鼻尖触碰到后者温热皮肤的同时聞到了混杂着血腥气息的水生调薄荷味。
让他应激的铁锈油污味得以从鼻腔里一点点淡掉,连带着不自主颤抖的频率似乎都在变低。
“抱够了吗?”
沈彻保持缄默,扣在腰际毫不鬆力,在做无声的回答。
他对怀里人近临坍塌的耐心视而不见,甚至额头还得寸进尺地蹭了蹭,一副很沉迷的样子。
谢知之忍无可忍地握紧了拳,低声威胁:“我可能打不死五个,但应该能打得死你,把你的脸从我身上挪开。”
良久,作为回应,沈彻埋在他脖颈里笑了一下。
谢知之皱眉,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谢知之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沈彻突然问。
“什么?”
谢知之不解。
如果是在某个不巧被宋女士抓包的凌晨时刻,谢知之会觉得这是在委婉地警告他不能再熬夜。如果是被金玲或其他朋友问这个问题,他可能会看一眼手机再大发善心充当一回人形报时表,但当下沈彻问出的这个问题顯然毫无道理,绑匪也不会给他们留手机。
沉吟片刻:“你想说什么?”
空着的手很輕易就被捉住,带有牵引意味的力道将它一路向后拉扯,几乎像是强迫性质地要人环抱,在beta即将被惹毛之前沈彻輕轻将他的指尖轻轻放在了自己右侧肩胛骨处。
沈彻俯在他耳边用支离破碎的声调安抚他说:“没事的……又不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
明顯的意有所指。
指尖被带动着下按了一下,穿过柔软的表层皮肉,谢知之察觉到一小块生硬的、不合理的硬物埋在其中。
不是骨骼。
黑暗里,谢知之眉头一挑。
“rfid。”沈彻低声说。
他眼睑下敛,在beta反应回来前松开了手,仰靠在墙壁上试图平复过分急促的呼吸。
当年的事不可能不让沈思鐸后怕。
安保系统可能会有疏漏,如果故事重演,哪怕他觉得不可能,可万一呢難道每次都要和这次一样一条条线硬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