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首撑着,无需剖白,自用行动为她的志向扫清障碍。
肖与澄照例来迟,要与裴昭樱并坐。
裴昭樱眉头一拧:“孤是陛下亲命的主审,身负皇命,大司空当是群臣之首。”
肖与澄自然不服,笑道:“难不成,殿下要将臣如同徐公子那般,拉下去打军棍?”
他的谋士薛粲暗拉他的衣袍。此案皇帝顶着主流谴责的意见重审,连残了的裴昭樱都要被他拉出来启用,哪里是为了一个平民的冤屈,分明是要借此案打压世家们势力盘踞的后方,对肖与澄这类没有家族根基的后起之秀有益无害,没有必要因虚势与裴昭樱争执。
神仙打架,无人敢劝,只有一人出声:
“徐公子那般腌臜犯上的货色,怎能与大司空相提并论。”
肖泊照旧没有情绪,寡淡且不偏不倚的神色叫人想发作也无处挑理。
轻而易举的一句话架得肖与澄没法子,憋了一口气坐在裴昭樱下方,被薛粲附耳低声陈清了利弊才隐忍不发。
裴昭樱主持证据梳理和初步审理,望下首人心浮动,而有一人,如利刃锋锐,清扫障碍,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