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一口血当场跟着去了。
“爷爷,今儿个生意比平时好呢,备的货都快卖光了,明日可要多备些?唉,我又怕明日没有这等好的光景。”
“年纪轻轻的,操什么闲心?只等我将你的嫁妆备好,寻个好人家,便不用跟我这老爷子日日出摊风吹日晒地受苦了。”
“怎么是受苦呢?你乱讲。”
祖孙二人有说有笑。
小姑娘在市井中长大,干活麻利,三两下收拾出了一张桌子,见肖泊在望她,也不恼,睁圆了眼睛问他:
“这位大人,你瞧我做什么?我脸上可长东西了?”
肖泊移目,道了声打扰。他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惹得姑娘反多看了他几眼。
他自觉薄情,对世间无甚牵挂,办案不过是一手拿俸禄一手出力的交易罢了,活生生被他救下来的这对祖孙正在他耳畔嬉笑关怀,重复着日复一日寡淡无聊的劳作,不必遭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意外,听得肖泊眼眶酸涩。
真好,灭顶的灾祸被他掐灭了,世间少了一桩惨案。
经此一行,他亲自确认了前世的事件可以改变,多了不少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