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裴昭樱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可惜,他说什么、脸上出现了何等神情,奄奄一息的她感知不到了。
她张了张嘴,吐不出来一个字,隐约的温度传来,强势地赶走了属于黄泉的冰冷,把裴昭樱又夺回人世间了。
“阿樱,我来了,坚持一下,就当是为了我……”
裴珩盛怒拂袖:
“怎敢有人在宫中下毒!一定要彻查到底!”
太后避远了些,她年岁大了,对这些避讳得紧,最关切的是自家儿子:
“皇帝,且保重身子吧,你可不能气坏了。”
肖泊双肩颤抖,脸埋于裴昭樱掌间,将泪珠不着痕迹地留下。
再抬起脸时,一丝不苟,沉着自持,他又是那个不假辞色的大理寺冷面判官了。
肖泊直视太后,眼神空洞麻木:
“太后——恕臣直言,此事不仅涉及长公主安危,更是关乎陛下与太后的性命。今日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贼人能悄无声息地毒倒了殿下,恐怕,下一个要对您和陛下动手了。”
太后霎时间被陈清了利害关系,曾经在宫变中命悬一线的恐惧复返,太后落泪扯了裴珩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