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乐而忘形,一遍一遍梳理着婚仪的细节,在夜深人静处,才喘着粗气,舒展心脏品尝时隔两世的幸福。
裴珩借此,严加整顿手下的人马,将和外人里应外合传递消息的宫人打了板子罚没出去,婚前不宜见人命,克制了又克制不使后宫血流成河,禁卫中有疑之人皆打发遣走,务必保证御前的人只认一个主子。
裴珩大犯了疑心病,怕留裴昭樱在宫中耽搁夜长梦多,尽管她身子未恢复全乎,仍提前了婚期。
为示补偿安抚,裴珩正式下旨,免农商等税,大赦天下,普天同庆,为长公主大婚祈福。
裴昭樱从宫门中出降那日,肖泊身骑高头大马相迎,红衣随风猎猎,沿途百姓道贺之声不绝。
他恭谨虔诚地等候裴昭樱的轿子出来,虽夫妻二人还没到相见的时候,肖泊亦步亦趋跟在仪同皇后的喜轿边,欢喜恍惚,生了浮生若梦之感。
算上上辈子,这是他第二次迎她出降。
第18章 两世大婚
皇家婚事不得奏乐吹笙、锣鼓喧天,裴珩亲下了命令,说裴昭樱的婚仪要操办得“位比亲王,仪同皇后”,穿红着绿富贵堂皇的一行人马稳重肃穆,喜气中不坠皇家的高高在上。
大清早,裴昭樱被唤起来由喜嬷嬷梳头开脸,妆发齐全,辞别皇帝、太后。
太后连连受惊,只想早日把她送走,简单交代了两句就打发她去了。
缀了满身璎珞玉石,初被人抬上轿时,裴昭樱还没觉得有什么。
等到出了宫门,裴昭樱听外面的人宣布驸马迎长公主回府完婚,知道以新婚夫妻的身份和肖泊碰上头了,后知后觉回过味来,不知所措地浮了满脸的汗。
喜帕覆面不透气,裴昭樱要撩开大口呼吸,被绮罗拦了:
“殿下且忍一忍,喜帕要等驸马亲手揭开等,我们备婚这么久,图个好彩头吧,保佑日后顺顺利利,琴瑟和鸣。”
裴昭樱听得心里没底,撩开厚重缝了雀翎的轿帘,事到临头没出息地问执戟护卫的金晨宵:
“怎么办怎么办?洞房花烛夜,孤该怎么过啊?孤许诺了肖泊大人将以国士待之,却转头把他送入了洞房,会不会被记恨一辈子?”
“合了殿下心意就宠幸呗,尚主是他的荣幸。”
“这……妥当吗?”
“当然妥当,肖泊大人都欢欢喜喜地过来迎娶了,不做点什么,反倒是没给他下降恩德!殿下,你这样的女子,宠幸个男子,何必瞻前顾后?何况是你明媒婚嫁的夫婿呢!”
裴昭樱想看清前方开路的肖泊的身形,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