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的份量轻得让他苦涩。
上一世,这么孤单瘦小的裴昭樱和肖与澄大婚当日,倔强固执地保持不屈。
肖泊背着裴昭樱,跨步,扎扎实实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跨过门槛,众人叫好。
背上的人呼吸和心跳乱如骤雨,没逃过肖泊这个习武之人的感知。
他谨慎地协同裴昭樱的陪嫁侍女等先将她送入新房,没多说,遵循礼法开宴酬客。
肖家人没来,肖与澄还记恨着妹妹被褫夺县主名号一事,称病闭门不出。
有肖家家主带头摆脸色,祖宗其他长辈听之任之,没有一人到场。
肖泊毫不在意,他从小在肖家受尽冷眼,肖家人不给他面子,他也没把肖家的人当亲人看。
只是在觥筹交错、往来庆贺中,肖泊蓦地一震——这一次,他的身份是驸马、是新郎,不再是男方那个凑数的傧相了……
上一世,裴昭樱没受得了皇帝母子的恳求,咬牙踏入火坑,嫁给肖与澄。
议亲阶段,肖与澄已经处处为难,要求裴昭樱迁居大司空府,处处拿着大男人的架子。
裴昭樱为了大局,能忍则忍,出嫁那日,凄风苦雨,她随嫁人员们个个面带忧色,不像是送亲的,倒像是送葬的。
肖与澄不重视尚主,加之家族中实在没有适龄的男子,便打发了肖泊当男方的傧相。
肖泊在大司空府门前,正欲以礼相迎,发现肖与澄甚至没有用木板为裴昭樱搭一道便于轮椅临时通行的小径。
肖与澄座下第一谋士薛粲得了指令,还刻意为难。
薛粲道:“大司空是国之重臣,安危不得有失,殿下进肖家的门前,还需搜身,不可让任何武器进门。”
说着,便有手脚粗鲁的士兵对着裴昭樱身边侍女粗暴搜查,男人的手甚至伸进了姑娘家的袖袍中……
“住手!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孤身边的人!”裴昭樱厉喝。
长公主与大司空大婚,朝堂上有份量的人都到了,肖与澄聚集了所有人当众给裴昭樱下马威。
侍女年岁轻,知道是大喜之日,一番受辱,没忍住缩在裴昭樱轮椅后面哭出了声。
薛粲借题发挥道:“哭什么哭!你主子办喜事,你哭丧上了!”
接着,薛粲对裴昭樱绵里藏针:“殿下,既然嫁为人妇,便少不得遵循为人妇的规矩,何必与我剑拔弩张,坏了喜气?请殿下接受搜身,从了大司空府规矩吧。”
“孤也要被搜身?”裴昭樱怒极反笑。
“是的,殿下亦不可免。”
肖泊想制止这一场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