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有太监们盯着,都是裴珩耳目,裴昭樱没多说话,小鸟依人地受了夫婿的体贴,保持着新婚夫妇伉俪情深的亲昵,拜见皇帝与太后。
太后只当是裴昭樱发挥了作用,成功离间了肖家兄弟,以长辈的姿态说了几句体贴的话,又赏下去几件不菲的珍品。
裴昭樱讨厌太后的虚情假意,但没必要和金钱财宝过不去,她抽空对肖泊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府上又有进项了。
肖泊挨着她,眯着眼睛笑,岁月静好。
裴昭樱大婚带来的政治价值远超裴珩的设想。
金陵京中许久没有大喜事了,裴珩大张旗鼓操办,逼着皇室分封出去的诸侯进京。
裴珩和颜悦色道:“皇姐,许多王侯皇叔为了恭贺你新婚,进京献礼,多停留了几日,你可要多替朕连络走动啊。尤其是淮阳侯,算是我们叔伯辈的,不能显得我们不识礼数,不懂招待长辈。”
裴昭樱一寻思,裴珩这意思是,让她趁着诸侯进京,赶紧抓住他们的错处惩治。
裴珩把脏活累活推给别人的毛病改不掉,也许,这是帝王必备的平衡之处。
裴昭樱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不想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