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痕迹的安抚,肖泊的心晃晃悠悠地有了着落,噙了抹笑,琢磨着应对这两条毒蛇。
肖与澄给他翻了一个白眼,想着这家伙怕是傻了,要对付淮阳侯呢,他棋面上就快输了,这家伙还笑!
肖与澄捏着棋子,面色不善,继续拖延时间,不合时宜地想到裴昭樱于婚事上给他挖得坑,不过,裴昭樱婚后的一颦一笑,看起来似乎没有那么招人厌了,女子是否在婚后都会被磨掉些棱角锐气?
女儿家,还是要乖顺些才讨人喜欢嘛。肖与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又走了一步臭棋。
一踏足花房,裴珩便动了怒,满含戾气地摔了一盆花:
“滚,朕有话单独跟皇姐交代,你们都滚远些!谁要是听到了一个字,朕立刻割了他的耳朵、挖了他的眼睛!”
近侍们战战兢兢地退远了,甚至不敢守在花房门口,裴珩动不了权臣,杀几个宫人下手还是很利落的。
有个小太监胆子小,撤出去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来不及爬起,唯恐动作慢了触怒龙颜惹得自己人头落地,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蹭走了。
裴昭樱见了,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刚残疾时,脾气也差得要命,不过她一般是拿器物这类的死物撒气,没打杀过一个下人。
近日,她听到了宫里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说死了一批御前伺候的太监。
暖房花团锦簇,为了呵护花朵,延长花期,内室热烘烘的,房顶是烧了琉璃顶通透聚光,裴昭樱却感到了一丝寒意,裴珩的脸在光束底下变得陌生。
人都撤完了,裴珩迫不及待地从腰间解下了一件物什,抛给裴昭樱。
第27章 火场危情
裴昭樱无奈地伸手接住。
裴珩暴躁得没打一声招呼,她要是反应慢了些,这件东西已经被砸碎在地上了。
最近皇帝的变化她看在眼里,换在以前,早就苦口婆心地上前劝谏,不过现在的裴昭樱已经从受虐狂体质觉醒了,懒得多说一句话。
这是块婴儿手掌大小的玉,澄澈得像内里包了一汪水,握在手里暖烘烘的,倒是有趣。
“这是今日淮阳侯上贡的暖玉,他姿态放的谦卑,亲手给朕佩戴,朕没好拒绝。真是越想越膈应,太医没验出毒来,皇姐替我看看,其中可有蹊跷?”
裴昭樱草草看了一遍:“既然太医说了没问题,陛下不用过于忧心。不想要淮阳侯给的物件,换下来便是了。”
“嗯,朕看着这暖玉新奇,那便赏给皇姐了,朕是不想用他给的东西!”
裴昭樱克制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