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他身边,接替了管家原本的位置。管家识趣退场。
两人慢步朝着餐厅的位置而去。
时梧有大半年时间没到过这儿了,他对这座房子的印象有点淡,但随着他们一步步往前走,沉寂的记忆又一点点复苏。
这里仍和记忆里的一样。
依旧豪华宽敞,依旧冷冷清清。
他们很快在餐桌旁落座,由于只有他们两人用餐,所以进了小餐厅,铺着精美桌布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两支娇嫩的红玫瑰,花上散了点金粉,还点缀着露珠。
烛光摇曳,光影微晃,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在小餐厅里,佣人端着前菜进门,轻放在他们身前。
时梧:“……”
这是回家还是回了五星级餐厅?
虽然一言难尽,但时梧贴心地什么都没说,而是拿起刀叉小口地品尝起来,食物的品相和口感都是一绝,付安书应该提前和厨房打过招呼,因此面前的食物热量不高,低脂又健康。
他们安安静静地用着餐,谁也不开口说话。
直到用餐进行到了尾声,付安书将最后一小块牛肉放入口中,“时梧,你看节目了吗?”
“没有。”时梧如实回答,“不过助理和我说了一些。怎么了吗?”
付安书沉默着,似乎不知该如何作答。
佣人们走近,撤下了餐盘,饭后甜点给时梧的是一份由奶油南瓜、肉桂粉与少量牛奶制成的南瓜布丁,贴心地说了热量值。
待到佣人们离去,付安书这才继续问下去,“你对这段婚姻,真的满意吗?”
这个问题让时梧有些惊讶,他以为像付安书这样聪明的商人,应当清楚什么事该捅破,什么事不该捅破。这场婚姻建立的前提就是利益的交换与最大化,那么只要对时家有力,时梧自然是满意的。
然而这种满意又不仅仅只为这个。
时梧很喜欢这种丧偶式婚姻,很喜欢付安书不干涉他的生活、他的事业,喜欢他们保持着一年只见四五面的频率,喜欢他们双方都当对方死了一样,只有要用到对方的时候才把对方从坟墓里拖出来装装和睦,装完了又立刻一拍两散。
有钱,有自由,没有什么比这更令时梧满意的了。
他只在年轻的时候才会渴望和恋人成天腻在一起,渴望充满热情的爱情,渴望轰轰烈烈和不顾一切,然而现实只给了他沉重的一鞭子,告诉他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他长大了,不再对“爱情”这种东西抱有如泡沫幻影一般的妄想。
时梧愿意让这段婚姻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