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小侯爷羊脂玉般莹白细嫩的脸蛋,嗅着凑近时小侯爷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身体无法控制地产生一连串反应,狼狈地掩饰着。
再看十七皇子赵迦羽,脸涨得通红,也好不到哪里去。
贺雪麟打量着两人,险些笑翻在榻上。
沈修洁望着玉一样剔透漂亮的人在床榻上滚来滚去,间或夹杂几声喘息,他的小腹更是像着了火,书上刚看过的几十种姿势想了个遍。
他左右看看,桑儿仍然怕羞地低着头,十七皇子背过身去遮掩,他摩拳擦掌,脑子里只剩下冲动,做出打闹玩笑的架势,要往床榻上扑。
正要得手,窗外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贺雪麟立刻止住笑声,打开窗往外看。
窗下,周小山收拾着被打碎的旧花盆,瞧上去有些手足无措,见到贺雪麟从窗后探出头,连忙弯下腰:“请主人责罚。”
贺雪麟乍一看到他,才想起来似乎好久没出门,都快忘了家里还住着个大反派。
屋中其余三人也来到窗边,周小山那日在深凉湖水中捞了玉佩上来,水性和耐性都是极好的,虽嘴上不说,但大家都记得贺雪麟身边有这么个人。
贺雪麟院中奴仆个个养眼,个个都让觊觎贺雪麟的那群人下意识生出忧虑——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就被这卑贱的下人抢先得到机会怎么办!
唯独这个木头一样的傻大个,不值一提,这个仆人实在怪模怪样,上不得台面,而且眉尾还有块疤,破了相。
就算是个女子,也不可能被金尊玉贵的小侯爷看中,收进房里,实在没什么好在意的。
沈修洁摇着扇子,姿态闲适,“雪麟,这院中怎有如此笨手笨脚的下人,你这细皮嫩肉的小侯爷,万一哪天被冲撞了怎么办。”
贺雪麟无视他的碎碎念,看见窗外回廊上多了几盆花,问周小山:“怎么回事?”
周小山俯首,不急不缓说道:“有几盆新开的红梅和山茶,管家让人搬到小侯爷这里来。”
他扭头看了看一旁摔碎的旧花盆,道:“小人将花盆打碎,扰了主人清净,请主人责罚。”
贺雪麟摆摆手,“一个旧花盆而已。”
他上下打量周小山,过些日子没见,周小山看着又壮实很多,屋子里那张给下人准备的小床怕是一翻身就要掉下去。
与此同时,周小山的头发长出来,伤疤淡下去,面容衣服都很整洁,虽有一具愈发高大威武如同猛兽般的躯体,但却越来越人模人样。
贺雪麟闻着室外混杂梅花香味的清冷空气,感觉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