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你,怎么连缝补衣物的活都推给你了?”
周小山怔了一下,连连摇头:“不,不,是我闲来无事……”
闲来无事,想着贺雪麟,想着浴池中那具任凭他揉弄的温热潮湿的身体,仿佛仍然停留在怀抱里的触感折磨得他如痴如狂,那令人迷恋的气味使他像一条饿极了的狗一样疯狂翕动鼻翼,寻找着沾染主人味道的一切,想将它们一一舔舐,想将它们揉碎在怀里。
贺雪麟不知道,那件衣服之所以需要缝补,是因为一从身上脱下,便被当成自己的替代品,承受了忠诚仆人对主人所表达的一腔热情,不堪承受忠仆的爱意,被可怜地撕裂了。
周小山越是躲闪,贺雪麟就越是坚信自己的猜测,劝道:“安分老实也没错,但你有时候也过于安分老实了,这样容易被人占便宜。”
周小山低着头,温顺开口:“是。”又说:“我只替主人做这些,旁人我不理的。”
贺雪麟点点头,“小山,你这样就很好。”
周小山不是很清楚他说的“这样”是哪样,但无法满足一直“这样”,连抱一抱主人都要偷偷摸摸,主人这么漂亮这么美好,为什么就不能随时随地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呢。
第19章
小侯爷对周小山的看重和信任有目共睹,众人提起周小山都是一脸叹服,一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怪模怪样的乞丐,凭着高尚正直的品格和友善温良的性情,就这么得到了主人的青睐。
这对其余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激励,不识字没关系,嘴巴笨也没关系,只要对主子忠诚,忠心侍奉主子,就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一大早,贺雪麟仍旧由周小山陪同,去给母亲请安。
春光明媚,贺雪麟想出门踏青,于是说道:“今日我想去游湖。”
他虽然没回头,但周小山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故意问道:“不邀沈公子他们一起吗?”
贺雪麟摇摇头,近来因为立储一事他们几个相处不太融洽,凑一起怪没意思的。
周小山低着头,满意地笑。
贺雪麟见到赵靖柔,发现她脸色不对,关心道:“母亲为何事忧愁?”
赵靖柔说:“也算不得忧愁,是你父亲来信了,边关如今安宁无事,你父亲想要向圣上请辞归乡。”
贺雪麟说:“我觉得我也算一件好事。”
“能远离当然好,就是不知道圣上会不会同意。”
“将来储君继位,父亲便是眼中钉肉中刺,圣上仁慈,定不会让他的太子和他的好友陷入两难境地。”
皇帝虽然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