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分钟,陈默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到陆行周面前,“陆总。”
“三件事。”陆邢周思路异常清晰,“第一,通知ancho,在巡演开始前两天,安排虞笙和她母亲见
上一面。地点就在虞念姝现在的诊所。时间要短,控制在半小时内。”
陈默略感意外,但立刻应下:“明白!我会亲自协调ancho,确保见面顺利且不留痕迹。”
“第二,在巡演当晚为我制造一个突发状况。记住,要真实和紧急,要能完美解释为什么那天晚上,我必须留在都灵项目组的会议室里,通宵达旦,无法脱身。”
陈默瞬间领会了他的意图。
这是在制造一个完美的、无法辩驳的“不在场证明”。
一个即使董事长派人监视,也抓不到破绽的“铁证”。
“是,陆总,我马上去办!”
“要快。”陆邢周强调,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下周三之前,我要看到方案。”
“是。”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
陆邢周靠回椅背上,闭上眼。
第一步棋已经落下。利用都灵项目本身制造一个无法脱身的“牢笼”,将自己牢牢钉在父亲眼皮底下。
这是明面上的“不去”。
但这远远不够。
巡演那天晚上,他不能去现场,但必须“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