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跳跃。
一切的一切都提醒着他,此刻这间病房里的紧张与不安。
而他却像是沉默的旁观者,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时间在凝重的气氛中一分一秒流逝。监护仪上原本急剧波动的心率数字,在药物持续作用下逐渐放缓,最终回归到安全的绿色区间。那刺耳的长鸣警报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规律而平稳的“嘀—嘀—”声,像节拍器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里。
张明远直到这时才稍稍放松紧绷的肩膀,轻轻吁出一口气。他转身走向始终静立一旁的陆邢周,“令尊目前暂时稳定了。但刚才发生的是急性心律失常合并血压危象,非常危险。如果再出现刚才那样的情绪冲击,后果将不堪设想。”
陆邢周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神空洞,仿佛刚刚那些话如同一阵风从他耳边掠过。
张明远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低声嘱咐护士调整好后续的镇静药物用量,便带着医疗团队离开了病房。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仪器规律的运作声,和窗外漆黑的夜色。
“董事长,您醒了……”
王诚低声的话语打破了寂静。陆邢周像是被惊醒一般,缓缓抬起头,望向病床。
潜意识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催促着他上前,可他双脚却好像完全不受支配,他就这样站着,直到王诚走过来:“陆总,您不过去看看董事长吗?”
陆邢周这才缓缓走过去。
陆政国虽然睁开了眼睛,但目光仍然涣散,整张脸写满疲惫与劫后余生的茫然。然而当他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站在床边的儿子时,眼里似乎终于聚起一点微光。
他吃力地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喉咙里发出断续又模糊的气音:“邢……周……”
但陆邢周并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即伸手握住。
他只是垂着眼,看向那只微微发抖、悬在半空的手,目光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冷静得像在审视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开口了:“虞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政国的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慌乱,他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被某种无形的恐惧封锁了所有声音。
王诚见状,忙插话道:“陆总,您别当真,那都是虞小姐情绪激动胡说八道的,她今天就是故意来刺激董事长的——”
陆邢周骤然转头,目光如刃,直直刺向王诚。
王诚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不敢再多言。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陆政国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
陆政国看着儿子那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