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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夏初辞一口茶水全数喷出,猛地?被呛着,咳嗽了?几下才慢慢缓过劲来?。
白菱慢斯条理抖了?抖衣袖上不存在的落尘,道:“我开玩笑的。我是你?姑姑的同学,姓白,单名一个菱字,算起来?,我们是老乡。”
夏初辞并不想陪她上演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开门见山道:“我这次过来?,除了?叙旧,也是来?接个人回家。”
白菱慢悠悠道:“哦?什么?人需要?你?亲自来?接。”
夏初辞干笑道:“我姑姑有?个女儿?,名叫肖潇。听说?前不久被您接过来?叙旧,我这做表姐的,也该把人接回去了?,哪能这么?不懂事一直给你?添麻烦。”
白菱叹息道:“不是我非留她,只怕肖潇不愿意跟你?走。”
夏初辞正想接话,白菱却率先开口:“说?到女儿?,我也有?一个,啊,和你?关系也很熟,就是那个偷了?本?该属于你?的锦衣玉食......”
夏初辞心?中一紧,打断道:“不存在偷一说?,我可以怨罪魁祸首,甚至可以怨天意弄人,却唯独不能怨苏依茗,因为错不在她。”
白菱嗤笑了?一声,低头喃道:“天意,是啊,谁也抵不过命中注定四个字。”
她失神片刻,便?勉强打起精神:“我发现,你?和苏依茗,关系很......”
白菱的话说?得暧昧不清,她方才试图挑拨离间,现在又故作明白人。
夏初辞一时猜不出她的意图,思量再三,就算承认她和苏依茗的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没等她表态,白菱再次率先开口:“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我们都活在一本?书里。”
夏初辞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白菱欣然一笑,一脸你?果然知道的样子?。
夏初辞连忙收敛神色,心?里嘀咕:难道她也是穿书的?
她强作镇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菱直接无视她的装傻充愣,自顾自说?道:“从小到大,我经常受别人欺负,不管我怎么?反抗那些人,如何?千方百计躲避那些事,最终都无济于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些欺负你?的人太强大了?,你?无法自保?”
白菱却摇摇头,不屑道:“一群没品的废物罢了?,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我也不至于在那种脑壳空空的人手里落了?下风。”
夏初辞友善提醒:“你?就没有?想过,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