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将我拉出门外。一路上江小卿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一样。我听着她讲着,偶尔转过头看着她笑笑。
我们来到河边坐下,还是那个老位置,江小卿从我兜里拿出烟,抽出一根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替我点上,放在自己嘴里一根也点上。
“人这一辈子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多天,有人忙忙碌碌,有人肆意悠闲,有人追求长生,有人盼着死。你说,这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长吸一大口烟,扭过头一个烟圈吐在江小卿的脸上。
“有人睡觉喜欢开着灯,有人大冬天喜欢裸泳,有人高喊着自由热烈却宅在家里玩命的工作,有些人享受孤独却总是不得不在各种酒局舔着笑脸高谈阔论。人生的意义这个话题本身就没有任何意义。”
江小卿也一个烟圈吐在我的脸上。
“我吐你烟圈算不算是一种意义。”江小卿一脸调皮的朝我笑着。
“咋啦,你神经了啊?”我扭过头看了看她。
“跟柯某人学的,柯某人满口大道理,我说不过她,那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这就是我的意义。”然后用一种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你今天来是专门找我辩论的吗?”
“如果你愿意,那就来啊!”江小卿向我吐了吐舌头。
我没有搭理她,回过头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进河里。
“其实我本来说找你聊聊新公司的事情。但是现在你的状态好像不太适合谈论工作。这个是不差这一天两天。我们改天再说也不迟。”
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的大路上停了一辆车,江小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
“我的车到了,我先走了,你好好的。”
我向江小卿点了点头,看着江小卿的车远去。我一个人步行走到附近的水果店,买了香蕉和橘子。老板家的狸花猫在我脚下喵喵的蹭来蹭去。我蹲下抚摸着这只猫。心里好像平静了许多。
水果店距离我住的地方也就一点几公里。这条每天下班回家必经的路我已经走了将近上千次,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一种孤独的感觉,身边人流涌动,我依然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世界抛弃的另类。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是穆雪打来的。
“柯文,在哪呢,现在有空吗?”
“如果此刻你是要和我说新公司的事情,我建议明天。”我心情消极,说话也比较消极。
电话中的穆雪也明显听出了我的情绪,沉默了十几秒再次开口和我说。
“你要不喜欢那今天我们就先不谈,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