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打手见状,顿时大怒,纷纷冲上前来,可还没碰到李凤遥的衣角,便被她打得东倒西歪,摔作一团。
柳三娘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低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李凤遥无辜地摊手,“我可什么都没做,我这么柔弱,还能打他们不成?大概是他们自己脚滑了吧。”
她俯身对那领头的汉子道,“回去告诉吴二爷,栖霞阁开门做生意,欢迎客人,但若是有人想闹事——”她顿了顿,笑意更深,“我不介意亲自上门,和他聊聊。”
那汉子脸色发白,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柳三娘盯着李凤遥,眼神复杂,“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凤遥眨了眨眼,“一个普通的酒楼东家呀。”
柳三娘沉默片刻,笑出了声,
“行,东家,这掌柜我当定了。”
李凤遥满意地点头,“那咱们现在去请赵师傅?”
“走。”
两人相视一笑,朝着赵师傅家的方向走去。
两人穿过城南的街巷,拐进一条窄胡同,远远便闻到一股浓郁的酱香。柳三娘指了指前面一间低矮的瓦房,“赵师傅性子倔,手艺好,但最恨别人仗势欺人。吴二爷当初想强占我的酒楼,他第一个摔了炒勺走人。”
李凤遥点点头,刚要上前敲门,忽听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
“赵老头,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庾府看得上你的手艺,是给你面子!再敢推三阻四,信不信我砸了你这破灶台!”
“滚!老子就是饿死,也不给你们庾府当狗!”
“砰!”一声闷响,像是有人被推搡倒地。
李凤遥眼神一冷,快步上前,猛地推开门。
屋内,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揪着赵师傅的衣领,旁边两个跟班抄着棍棒,虎视眈眈。见有人闯入,壮汉回头怒喝,“哪来的不长眼的?滚出去!”
李凤遥笑着跨进门,“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动手多不好?”
壮汉上下打量她,见她衣着普通,年纪又轻,顿时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少管闲事!”说着,抬手就要推她。
李凤遥身形未动,只是一抬手——
“哎哟!”壮汉突然惨叫一声,整条胳膊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像是脱了臼。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使了什么妖法?!”
李凤遥笑得人畜无害,“大哥,你这胳膊是不是平时干活太累,自己扭着了?”
壮汉又惊又怒,冲两个跟班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两人挥舞棍棒冲上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