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穿着统一的干净服饰,笑容满面地迎来送往,秩序井然。
“你这第三家瞧着比京里一些老字号还规整。”朱厚照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是识货的,一眼便能看出这客栈管理有方,底蕴不俗。
李凤遥心中微有得意,这可是她重金砸出来的成果,由婉儿负责,有琼浆玉液,瑶台仙果,加上她的名声代言,能不火吗?她正要引朱厚照进去,却见门内快步迎出两人。
京城的人各种看不上她,他们又很诚实,口嫌体正直非要来她店,美酒佳肴,仙果饮品,开心享有一切美物。
为首是一位三十许岁的妇人,穿着利落的绛紫色缎面袄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圆髻,插着一根玉簪,面容秀丽,眼神却精明干练,正是掌柜柳三娘。
婉儿都没追上她的脚步,她们一道迎出来,正要行礼,李凤遥握着人手,“别,这门口别闹,今日微服私访,没有什么身份之说。”
柳三娘为难的看了一眼朱厚照,朱厚照摆摆手,“江彬,随我去雅间。你们聊,不必管我们。”
江彬不知从哪冒出来,非常专业的神出鬼没,“是!”
李凤遥见状,抿唇一笑,对柳三娘低声道:“去忙吧,就当是寻常贵客,一切照旧便是。”
柳三娘会意,立刻恢复了掌柜的从容,微微颔首,转身便有条不紊地指挥起伙计们,“都机灵些,贵客到了,引至三楼‘听雪轩’,上好的武夷茶和四色果碟。”
她自己则亲自在前引路,对朱厚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容得体:“公子这边请。”姿态不卑不亢,仿佛接待的只是一位重要的熟客,而非九五之尊。
朱厚照颇觉新鲜,负手跟着柳三娘往里走。江彬如影随形,已将各处出入口,潜在风险排查了一遍,几名便装护卫也已无声地散入客栈各处,隐入人群。
李凤遥则被婉儿挽住了手臂,婉儿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比以往更显活泼干练,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雀跃:“娘娘您可算来了!这几日的账目我都理好了,就等您过目。还有,新酿的那批果子酒正好能开封了,味道绝了!”
李凤遥邀着她往里走,“好,这家店你开得不错,三娘怎么在这?”
“三娘听说娘娘今日要过来,就从那边店过来等着呢,免得娘娘两头跑累着。”
大堂里果然坐了不少衣着光鲜的客人,虽时辰尚早,已有推杯换盏谈笑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果香和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旷神怡的甜香。角落里,一位富商模样的中年人抿了一口琉璃杯中的琥珀色酒液,眯着眼叹道:“啧,这瑶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