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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得很。”李凤遥笑得轻松,“兄长放心,太医说胎象平稳,只是日后要少些操劳。倒是你,看着清减了些,北镇抚司事务繁杂,也要当心身体。”
李野这才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臣无事。倒是娘娘,”他话锋一转,语气沉凝了几分,“您如今身怀龙裔,事关国本,宫中宫外,无数双眼睛盯着。臣听闻,已有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李凤遥端起温热的参茶,轻轻吹了吹,神色不变:“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老鼠,躲在阴沟里嚼舌根罢了。本宫已让闻溪都记下了。如今且让他们再蹦跶几日。”
李野眼中尽是寒光,“娘娘仁慈。但臣以为,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是否需要臣……”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李凤遥心里叹了口气,李野在锦衣卫里待久了,思维也被同化了。其实不光是他,她也一样。
半斤对八两,就不笑话了。
“不必。”李凤遥放下茶盏,摇了摇头,“此时动静太大,反而落人口实,说本宫借题发挥,容不得人言。本宫要的是长治久安,不是一时清静。那些跳梁小丑,还不值得兄长你亲自出手,脏了手。”
她顿了顿,看向李野,目光深邃:“不过,兄长的北镇抚司,眼睛要再亮些,耳朵要再长些。本宫要你盯紧几个人。”
她报出了几个名字,皆是朝中或地方上对她抵触最烈,且私下小动作不断的官员。
“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与何人交往,说了什么话,都给本宫查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若有人敢将心思动到本宫这一胎上……”
李凤遥的语气骤然变冷,殿内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无论他是谁,位居何职,有何背景,兄长可先斩后奏,绝不容情!”
李野霍然起身,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臣,领旨!请娘娘放心,北镇抚司便是娘娘最暗处的盾与剑。谁敢对娘娘和小皇子不利,臣必让其后悔来到这世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杀伐之气。
李凤遥满意地点点头:“有兄长在,本宫自是安心。起来吧。”
她缓和了语气,“家里一切都好?”
“劳娘娘挂心,一切都好。”李野起身回道,神色柔和了些许,“其实有一事,臣与婉儿互许了终身,她愿意嫁过来。”
“这是大好事啊!”李凤遥有些惊喜,语气欢欣,“婉儿与我情同姐妹,品性才貌皆是上乘,如今能成我嫂嫂,真是天大的缘分。兄长,你可算是开了窍了!”
李野脸上有些赧然和暖意,他微微低头:“是臣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