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随便应一下，总不能还要在这种细节上跟安诺让来让去。
重要的是再加一句：“之后有什么需要，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安诺还是能听出话里的官方跟客套。
难过定不至于，有些羡慕是真的，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一开口就能给人非常职业非常成熟的感觉呢？
安诺随口问道：“陶助理在陆总身边很多年了吧？”
“嗯，今年是第五年了。”
安诺心里突然一动，想了想：“……这样啊，那陆总是不是一直很忙，总这样到处飞来飞去？”
“是啊，这两年还算好些了，前几年常常忙得脚不沾地。
这时陶思内心还在窃喜，还好安诺不是爱八卦打探的人，这些问题都不算问题，都很好回答。
更像两人单独相处时，为了缓解尴尬氛围，随便发出的一些声响。
结果下一秒画风骤转，安诺竟很直白地问：“那陆总之前的交往对象都是怎么样的？”
“…………”
送命题来了。
没想到安诺有点东西。
看着温温柔柔，人畜无害，原来前面那些话只为了降低他的防备心。
真正目的在这里等着呢。
突然就提着大砍刀登场了。
但有关这点，其实安诺早就想问了。
虽然陆昀延说过，因为基因疾病的问题，他会觉得其他omega的信息素恶心，所以直到现在都没跟任何omega交往过。
可这话真能信吗？
陆昀延这样的家世背景，外貌形象，不用想就知道会有无数人扑上来。
姑且算他那句不能接受omega信息素的话为真，那beta呢？alpha呢？
眼下正好有能问的机会，安诺当然得抓住问一问。
安诺认为自己的问法也很聪明，没问以前有没有，而是直接问以前的怎么样。
陶思肯定不能当着他面说陆昀延的前任好，可只要说出不好，那就证明以前真有过了。
陶思提起精神：“陆总之前没有交往对象。”
安诺：？
操了，反应这么快，嘴巴还这么严？
“这就太假了吧……”安诺假笑了几声，“没关系的，你可以跟我说实话，我又不会生气。”
陶思也假笑了几声：“这就是真话了，至少我在陆总身边这些年，从未见他跟谁有过过密交往。”
安诺持续试探，这方面难得机灵：“看来他在这方面的保密工作很不错嘛……连助理都能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