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臂,明显是个讨抱的姿势。
陆昀延还等什么?
立刻上了床,将安诺抱进怀里,安抚地顺了顺omega的后背,柔声询问:“怎么了心肝,哭什么?”
安诺没搭理,只继续问:“……你去哪里了!我醒来没见到你!”
安诺向来是对情感需求更高,特殊时期更无限放大了这点,这才让他对陆昀延产生了远超平常标准的异样依赖。
陆昀延轻笑:“我——”
“不许笑!”
“……”
陆昀延对这点早有耳闻,成长期也没少见陆绪被这么折腾,鞍前马后地给时羽当狗。
那时他正值青春期,又因天生的基因病症,平等地仇恨整个世界,对这种舔狗行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