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抱你,你抬脚踹我脸上。”
“我想跟你解释,你怀疑我在威胁你。”
“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是真没招了……就说刚刚进来时,你还在质疑我的隐瞒呢。”
“……”
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安诺没想太多,只以自己的情绪为主,直到被陆昀延总结起来,才意识到自己这些行为真是很莫名其妙了。
不仅如此,昨晚梦里他还把陆昀延狠狠打了一顿,仿佛陆昀延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错事。
“所以这份礼物怎么样,有让你开心,有让你消气吗?”
陆昀延终于敢凑近往前,伸手点了点安诺的鼻尖。
“如果有点用的话,能告诉我昨晚为什么生气了吗?”
“……”
可这根本不是什么要紧大事,安诺闹闹小脾气,也许几天后就过去了。
但陆昀延拿出一份堪称隆重的礼物,如此认真地对待,安诺又怎么能说出口,一切仅仅源于他对“离婚”这两个字微妙的别扭罢了。
好吧。
对比之下,安诺算切实感受到陆昀延这份着急的重量了。
他只是表面上冷静,或许天生如此,说什么话都自带冷静效果——实际连绝对不会出错的道歉礼物都挑好了。
“嗯?愿意告诉我了吗?”
见安诺没有回应,陆昀延开始催促:“还是这份礼物不够让你消气呢?你说,其他礼物还有,我今天必须把你哄顺了。”
安诺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老公太能哄人也会成为一种压力。
捏着手指,安诺赶紧回答:“……好吧好吧,我不生气了,不用拿出其他礼物了,这份礼物已经很足够了。”
“那生气的原因呢,你还没告诉我。”陆昀延说,“我想知道原因,绝对牢记在心,以后决不触犯。”
安诺更不可能说出口了。
他怕陆昀延笑死,怕陆昀延得意死,怕陆昀延得寸进尺,之后对他进行疯狂调戏。
头脑迅速展开思考风暴,幸亏理智没有迷失,安诺突然灵机一动,反问道:“你很在乎这个原因吗?”
给不出陈述答案时,就选择反问,再将问题抛回去。
“当然在乎啊,你的一言一句都让我很在乎。”
知道陆昀延会这样的回答,安诺就没什么怕的,继续问:“……为什么在乎?是你的真心在乎,还是信息素的影响让你在乎?”
本以为这么问出来会很羞耻,可真问出来后,心头只有说不出的如释重负。
尤其看陆昀延的反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