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闹个鱼死网破的话,三方俱败,谁都讨不到好。
因此放出的风声逐渐缓和,二诉胜诉撤回的概率很大。
安诺对这件事也算跟了全程,如今结果在朝着期待中的好方向发展,他也跟着心情好转,最近轻松不少。
下班时间,主动去了陆昀延的办公室。
没敲门,直接进。
偷偷摸摸使用配偶特权。
陆昀延听到有人进来的声响,还想哪个家伙胆子这么大,敢不经允许就进来。
抬眼看到安诺——嗯,胆子确实可以这么大。
陆昀延问:“你怎么进来了?”
这几天安诺变化不少。
以前陆昀延想在公司跟他亲近些,安诺只会拼命躲避,全身心拒绝,恨不得跟陆昀延划分出一刀两断的局面。
现在不仅敢主动接近陆昀延,下班都敢进他办公室了。
陆昀延当然很乐意。
虽然少了几分逗弄安诺炸毛害羞的乐趣,却更多了填补内心的满足。
就是有时也让陆昀延不安。
因为安诺这样实在有些反常,偶尔会让陆昀延产生几分好像在吃断头饭的错觉。
“不能进来吗?”
安诺的脾气也有点变大。
“难道你在做什么坏事,不能被我发现?”
“我在办公室能做什么坏事。”
以前干过最大的坏事,就是给安诺拍点有颜色的照片。
但最近比较忙,陆昀延也腾不出空拍了。
陆昀延问:“只是好奇你怎么进来了,现在不怕被同事看到了?”
“都下班了,谁还管我做什么。”
安诺走到陆昀延身边,就被陆昀延拉进怀里,坐到他的腿上。
换作之前,安诺肯定会立刻跳起来,不然至少也要在陆昀延怀里一顿挣扎。
这回却乖乖坐好了。
软绵绵地缩进陆昀延怀里,将全身重量都靠上去,鼻腔叹出一口绵长的气。
很可爱。
炸毛时有炸毛的可爱,乖巧时也有另一份可爱。
陆昀延笑着问:“你怎么好像很累的样子?”
“还好,就是腰酸。”
其实被陆昀延抱过去时,安诺心里是想过挣扎的。
无奈这几天说不出的疲惫,总是莫名其妙的腰酸背痛,一坐下,安诺就懒得动弹了。
“这几天累坏了?”
“是谁让我这么累的?”
“。”
总是跟着到处飞,白天要工作,晚上被窝里还加班,有时安诺都忍不住想感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