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斯。”
降谷零保持着面上极有亲和力的笑容,握住她的手:“初次见面,我叫——安室透。”
奥尔加看着他,面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我喜欢你。希望你能活得更久些,不要像上一任一样,随随便便就被琴酒干掉了。”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是……善意的提醒?还是——警告?
奥尔加并没有立即松开安室透的手,而是又握了好一会儿后,笑着对他道了一句“祝你好运”,才带着自己的仓鼠转身上了二楼。
大厅中于是又只剩下了安室透和琴酒二人。
琴酒再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安室透,安室透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他。
最终,让安室透没想到的是,琴酒居然丢下一句颇为幸灾乐祸的“祝你好运”之后,就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大门被关上,大厅里再次只剩下了安室透一个人。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二楼。
黑衣组织会特地给奥尔加,不,阿尔萨斯安排监护人,并且想要争取到这个“监护人”的岗位也非常严苛困难。这毫无疑问地证明了阿尔萨斯对组织的重要性。
可是……既然她很重要,琴酒又为什么会如此随意地就离开了?
*
组织给安室透安排的房间就在奥尔加的隔壁,想来本意是为了方便他监护奥尔加。
安室透知道他们不会在这里久住,但还是离开了房间,开始在这栋别墅四处“闲逛”观察情况。
路过奥尔加门口的时候,他不由得朝那扇风格古朴的红色木门看了一眼。房内很安静,没有传出一点声音,不知道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稍晚一些的时候,安室透在回房间的路上,遇到了推着餐车来送饭的组织底层成员。
“这是给奥——阿尔萨斯的吗?”安室透温和地上前询问。
可那送餐的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才低着头,用极快的语速回答道:“是给那位的……当然!还有您的晚餐也在这里。”
安室透因那人的表现怔了一下,稍思考片刻后道:“要不你把晚餐给我吧,我给她送过去。”
见那人似乎还有些犹豫,安室透补充道:“毕竟我现在是阿尔萨斯的监护人,给她送餐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安室透看见对面那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朝他道了谢后,便忙不迭失地跑了,安室透还想再问他些什么都没来得及。
组织的阿尔萨斯……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
安室透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