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来。他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柔和极了。
他在说日语,奥尔加无法通过口型判断他和电话对面说了些什么。
又是这样。
奥尔加攥紧了窗帘,神色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不喜欢看到安室透用这种表情和别人说话,即使只是打电话也不行。
但是这种情况她已经发现好几次了……
奥尔加放下窗帘,在一片黑暗中窝进窗前的座椅转了一圈。
好烦。
*
凌晨,安室透确认奥尔加已经睡着后,便拿着手机去到了小花园。
十月纽约的凌晨很冷。
安室透搓了搓手臂,才稍微感觉暖和些。
他拨通了电话。这次不是汇报任务,而是和某个故人通话。
……
“嗯,是个很好的孩子。”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安室透微微昂起下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嘴角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是啊。”
“我希望她能够远离那个组织……这姑且算是我的,一点恻隐之心吧。”
毕竟她还只是个孩子……
此刻的安室透依然认为,身不由己的孩童本身就是无辜的。
“嗯,我会小心,你也是。”安室透收敛了本就微不可察的表情,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下来的小小的桂花,“期待我们的见面,hiro。”
*
奥尔加的生活又开始忙碌起来。
除开每天的学业外,奥尔加还有日常的木仓械训练、格斗训练,她还要准备sat的考试,准备作品集和申请材料,以及最近的某个国际小提琴赛事……
奥尔加几乎是每天都忙得团团转,好在有安室透一直在她身边帮她,让她不至于自暴自弃地直接摆烂。
与此同时,奥尔加发现,自从她上次放学路上遇到劫匪后,安室透便雷打不动地每天接送她去学校,让奥尔加都有些好奇组织派给他的任务该怎么办。对此,安室透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告诉她安心学习,不要担心这些。
十一月,奥尔加请假飞往欧洲参加小提琴比赛决赛,安室透也一路陪同。
到了决赛结束,奥尔加被宣布为第一名时,她难得有了些小孩的模样,兴奋地飞扑到安室透身上,在喝彩声中抱着他的胳膊蹦蹦跳跳。
“零零!我赢啦!我是第一名!我赢啦!”
穿着红绿配色羽绒服蹦跶的奥尔加,看起来活像一只愉快的圣诞小精灵。
安室透也不由得笑弯了眼睛。他将奥尔加托起来举高高:“我们奥利亚当然是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