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伦敦那次潜入mi6不同,mi6事先并不知道组织成员要潜入进去盗取信息,所以并没有针对组织成员做任何防护。
“怎么办?”
奥尔加精疲力尽地向后仰倒在沙发上,抬手胡乱地撕掉脸上的□□,往茶几上一丢。而后,她开始望着天花板发呆,放空大脑什么也不去想。
太累了。
奥尔加很少会遇到需要调动全部精力与脑力去完成的事情,因为没必要。可这次,她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与一国的情报机构正面对抗。
没错,是正面对抗,而且是以失败为结局的。
这已经是两个月内她们第五次潜入研究所失败了。公安似是早已对她们惯常的套路了如指掌,因此无论是易容还是调虎离山,亦或者是其它什么计策,最后皆以失败告终。
而第五次,也半小时前两人刚结束的那次行动,奥尔加更是因为在行动时开了那么不到一分钟的小差,而直接挨了一梭子子弹,差点被现场逮捕。现在弹孔倒是不再往外渗血了,就是那狰狞的伤口还一直在疼。
至于贝尔摩德?她早在第二次行动的时候就挨过子弹了!于是自那之后的几次行动,她都坚持穿着防弹衣上阵,也不嫌重。
奥尔加大致猜到了公安之所以这么熟练的原因,于是更加郁闷了。
说起来,都怪可恶的朗姆!
另一边,贝尔摩德一声不吭地扯掉了脸上的□□,也将它丢在了茶几上。而后,似是看见了什么,忽然楞住了,就这么站在茶几边上,低头直勾勾第盯着那张被她丢下的□□。
不,更准确来说,是茶几上被那张□□压住的一张报纸。
“怎么?”
好一会儿没听见贝尔摩德的动静,奥尔加有些奇怪地坐直起身体,然后便见她正盯着茶几上的什么东西发呆。
奥尔加探身向前,捞过了那张看上去还挺新的报纸,用发音有些别扭的日语读出了第一版上加粗了的新闻标题。
“……怪盗基德?”
她盯着报纸上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称号有些熟悉,可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倒是贝尔摩德主动开口了:“黑羽盗一,算是我的——师父。至于‘基德’这个名字,可以当成是工藤优作取的。”
说着,她捞过奥尔加手中的报纸,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后抖开报纸,快速浏览起来。越看,她的眉心蹙得越紧。
“黑羽盗一……”享誉世界的天才魔术师,也是——教授了贝尔摩德易容术和变声术的老师。贝尔摩德就是在黑羽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