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焦虑地试图给奥尔加讲清楚利害关系:“奥利亚——”
却听奥尔加一锤定音地宣布道:“我才不要刚满18岁,婚姻状态就变成‘离异’哩!”
说罢,她挂断了电话,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东京的深夜,降谷零站在漆黑的公寓中,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拿着他和奥尔加的结婚证,难得在没有喝任何酒的情况下头疼起来。同时,也陷入了一种深深的自责。
其实,自那个群魔乱舞的party之后,他的大脑就会经常闪回一些零碎的画面。
降谷零甚至能在自己的记忆中碎片看到自己是如何平静地、毫无作为地和已经醉成了个傻瓜的奥尔加申请了结婚许可;又是如何冷静地、好像无比自然地与奥尔加在drive-thru窗口举行了半分钟的简短结婚仪式……
那个时候……他是有记忆的,是有理智的。
原来……
原来他骨子里是个如此卑劣的人吗?
降谷零将手机丢在了木质的桌子上,手机与桌面碰撞发出一道并不和谐的声响。他颓丧着脑袋,五指插入额发间,缓缓向后捋去。陡然间,又握起拳头,感受到头皮处顿时传来一阵钝痛。
原来他对奥尔加……一直有这种卑鄙的想法。
他居然……居然乘着奥尔加喝醉不清醒的时候,诱骗她和自己结婚。
奥尔加说得对……现在再去假惺惺地说对不起并离婚又有什么用呢?婚姻状态是无法隐瞒的。即使离婚了,也只是会变成“离异”而不是“未婚”。
降谷零颓然跌坐在沙发上,一手肘部撑着膝盖,扶住额头。另一只手,仍颤抖着握着那张结婚证,恍然间,自嘲地笑了。
还真是可悲啊,降谷零。诓骗她结婚,居然也只是借着酒后的胆量才敢吗。
*
降谷零这两天的状态很不对劲。最先、也是唯一发现这一点的是松田阵平。
当然,这并不是说降谷零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纰漏,这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情况。实际上,他只是显得过于沉郁,不爱说话了而已。
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认识了这么多年,很自然地便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了?”
又一次任务结束后,松田阵平直接跟着降谷零回到了他的公寓,也不管人家有没有邀请他,等门开了就直接往里一钻。然后东瞅瞅、西瞅瞅,对于降谷零的洁癖啧啧称奇,
“真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一个单身男人的独居公寓。”
松田阵平感叹着,往那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