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曾因为任务需要而伪装成任何人。”黄昏的声音很轻,最后失笑,“我想要看到一个,所有孩子不用再哭泣的世界。但是有些时候,我居然也会想有一个能够完全放心、信任然后做自己的地方。”
“乱步,你说得没错,无论我们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凑在一起的家庭,最起码现在我们是可以彼此信任的家人。”
乱步吸了吸鼻子,他垂下眼眸:“我不知道,西尔维亚说过、还有很多人都说过,我很强也很厉害,所以不用理会其他人的想法。”
“只要装作听不见、看不见就好了,那些无法理解的事情全部装作不知道就好了。”乱步松开了抓紧邦德的手,慢慢去够盘子里的勺子,“你说的可以做自己。”
所以在外人面前冷静又智慧的样子,才是装出来的吗?!黄昏有些意外,然后又为少年任性而孩子气到本色而失笑:“你做的很好,一直以来需要伪装,辛苦你了。”
宽大的手落在头顶揉了揉,乱步感觉胸口闷闷的,身边的人又轻叹一声。
“说起来不应该为难你的,毕竟你也还是孩子。”黄昏若有所思,然后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所以和阿尼亚一样,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就去随心所欲就好。”
“对了,不可以指着邻居或者其他人、然后说出他们心里的想法。”黄昏想到这件事,顿时无奈的摇头,“有些秘密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的话大家都不会开心。”
“哦。”乱步已经往嘴里塞了大口的蛋糕,他含糊不清的回答,“我知道了,不过就是很奇怪啦,明明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说出来就不高兴呢。”
黄昏仔细回忆片刻,然后赞同的点头:“确实,猜到这些事情并不困难,但是……嗯、其他人并没有你这么大方,所以不能接受自己的秘密被说出来吧。”
两人达成某些共识,然后约定着要包容那些小心眼的大人。
——
福杰一家好像恢复了往日的和谐,因为太宰治拆掉石膏说痊愈了的消息,约尔提议要做一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其实是她新学了一道菜,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
闻言黄昏的脸色巨变,他和阿尼亚一起哄着约尔坐下休息,然后由他和太宰治在厨房忙碌。
几分钟后,只会灵机一动、添各种乱的太宰也被赶了出来,他顿时失去所有活力,又叹息一声瘫在沙发上。
乱步一边摸着邦德的毛,一边梳理着情报,而费奥多尔和约尔一同辅导着阿尼亚的作业,一切都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