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以后不能和你共事,但还是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路。”
少女的眼中是茫然、麻木和痛苦,在长久的挣扎后,与谢野拿出随身携带的那枚金色蝴蝶发夹。
她清楚地记得,乱步将它送还时那个骄傲的表情。于是与谢野抬头看向街对面,明白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路,她终究是迈不过气。
无声对接应的人说了句抱歉后,与谢野擦了擦眼睛:“走吧,回去。”
路上的车流依旧,感觉到什么的银发武士抬头看了眼。
在看到太宰的那刻,乱步就明白今天的计划大概会失败。
靠近公园的一条小路上,长长的石椅是暂时的休息处。他已经两天半没怎么合眼了,所以这短暂的等待时间,也眼睛一闭不知道是睡了过去还是晕过去。
一只手贴着他脸颊,起先是轻柔的、如同羽毛的抚触,然后作乱的指尖又揪着腮边的软肉,揉捏的同时,又将脸扯得变形。
乱步不堪其扰的睁开眼睛瞪了眼,某人低着头看他,然后装作诧异道:“睡美人清醒了吗,不过可惜这里可没有王子。”
“有些时候我挺希望你是哑巴的。”乱步又闭了闭眼睛,感觉到有人靠近这才又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与谢野,看到了落后更多的发言人和信天翁。只一眼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乱步并没有责怪,也没有问为什么。
与谢野就那样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金色的蝴蝶发夹取代了蝴蝶结,别在她的发间。
“乱步,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她笑着说,但眼框中分明是强忍的泪水,“一起、一起回去吧,无论去哪里都好。”
随着低声的话,与谢野慢慢弯腰、跪坐在地,她捂着脸哭声从指缝溢出:“抱歉、抱歉!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是我真的没办法独自一个人离开。”
她宣泄着压抑许久的情绪,然后求救似得抓住那只手。很可惜那只手并没有回握,就好像是不肯原谅她那般。
“很遗憾哦,虽然看到美丽的小姐哭很让人心疼,但是他大概不会回答你了。”一个轻飘飘的、带着些笑意的话响起,“毕竟他已经失去意识了。”
与谢野错愕的抬头,她看到乱步侧着头靠在太宰治的怀中。那只手自然垂落着,然后被另一人握着收了回去。
手上骤然一空的同时,与谢野凝视着那张闭目的脸,随后她暗自做下了决定。
远处的另外两人对视一眼,信天翁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真是感人的场面,不过差点我就要领罚了,话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