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两个异类,反反复复的闲逛太过引人注意,街边巷子口随意站着的几个人,都装作不经意的投来视线。
不过被打扰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布拉姆只投去一个眼神,那几个人就好像失智一样表情变得呆愣。
侧头看去的时候,一只手落在肩膀上。乱步下意识想要甩开,然后下一秒又搭了上来。
“你应该学习一些东西。”布拉姆继续说道,语气生硬让人听着就想拒绝。
忍无可忍的乱步终于开口询问:“为什么这么执着?我是不是活着和你没有太大关系吧,毕竟同化我只是交易的一部分。”
布拉姆很认真的思考起来,他的反应一向迟钝并且慢半拍:“就像是那些平民所说的,作为父母需要对孩子负责。”
“好恶心的说法。”乱步锲而不舍的甩开肩膀上的手,“我们没有什么关系,而你也不需要负责。”
“不,从你成为我的眷属起,我们就被联系在一起。”
“你能读到我内心的想法,那应该知道我很讨厌你。”乱步压低声音,脸上的烦躁掩饰不住,“我是被算计才沦落到这种地步,可以的话我会杀了你。”
“我讨厌被控制、被威胁的感觉,只是口头约定并没有效用,所以有机会的话我会杀了你,从而断绝被操控的可能。”
这些想法布拉姆自然能读到,但他也知道一些更隐晦的、被藏在内心深处的矛盾看法。
“我需要教你一些立足根本,至少离开了我也能活下去。”布拉姆坦诚道,“你的力量不可控的话,会给自己带来很多麻烦。”
思索很久后是一声轻叹,布拉姆喃喃自语道:“我果然不适合教孩子。”
在北地流浪的每一天,乱步都很清醒,他偶尔会和布拉姆分开独自游荡,但更多的时候是随后者一起缅怀过去。
顺带听布拉姆讲讲历史,然后近一步的学习,更熟练的掌控如今的身体。
但是那天他突然就找不到布拉姆的踪迹,就好像是特地藏起来一样,气味和细微的足迹都被一并抹除。
乱步只花了几分钟思考,然后就在那片去过的墓地找到布拉姆。
“没有利用感知寻找,而是推测出我的踪迹吗。”布拉姆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他颔首表示,“这样也不错,你还有要回去的地方、还有要见的人,比我要好上太多。”
“所以去吧,我也差不多要进入永恒的沉睡当中。”布拉姆站在墓碑前,双手背在身后,“需要我送你吗?你稍微也花点心思记路,总是走丢的话可不行。”
“你不是不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