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相。
“骗人!我是不会再上当了!”
她还有些不太习惯,不能时时刻刻读心的情况。横滨有很多厉害的异能者,所以乱步替她要来抑制能力的装置。
太宰治眨了眨眼,恶作剧没有得逞让他轻叹一声:“可是味道真的很不错,乱步也这样觉得吧。”
说着他用刀分出一小块,叉着送到乱步嘴边。费奥多尔抬头看来,那意味深长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
乱步偏头看了眼,轻叹一声还是咬住叉子,然后回以笑容:“确实还不错。”
“你怎么也帮着骗人!”阿尼亚气呼呼的,“太拙劣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嗯哼。”乱步一边嚼嚼嚼,一边瞪了眼太宰治,“所以是为了诓骗我吧。”
“哈哈哈,很少有的表情。”太宰治撑着下巴看着。
午饭后福泽喻吉和福地先一步离开,尤里去了异能特务科处理剩下的事情,而约尔询问了晚上想吃什么后,就和劳埃德一同离开。
阿尼亚依依不舍的拿上书包出门,临走前还再三嘱咐邦德:“这是机密的计划,邦德、盯好他们!”
“汪!”
家里只剩下三人,久违的出现同在一个客厅的情况。
费奥多尔翻阅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他偶尔会抬头看去,另外两人靠坐在一起,讨论着港口mafia最近的任务。
“差不多可以离开了吧。”乱步随口说了句,然后揉了揉额头,“森鸥外这明摆着是压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
“毕竟最近不如他意的地方太多。”太宰治打了个哈欠,穿着外套就抱着手臂躺下。
他没有脱下外衣,好像是习惯这样潦草的浅眠。
一开始太宰治还靠着乱步肩膀,后面直接枕在腿上。乱步十分熟练地换了个姿势,翻着手里的报告处理起干部的任务。
“你们的关系?”费奥多尔抬头,恰到好处的停顿,“还真是亲密。”
乱步懒得分去一个眼神,只是依旧撑着脸颊下达作战计划:“哦?很意外吗。”
“意外说不上,只是好奇你真的明白那份心意吗。”费奥多尔的手停在书的扉页,他意有所指道,“你真的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吗?那是爱、还是亲情呢?”
“换言之,你觉得他对你的是依赖,还是因为特殊的感情呢?”
在问题的引导下乱步开始思考,他嘴里说着“你又在胡说八道了”,实则内心还是不受控制的往那个方向思考。
他不得不承认,费奥多尔确实很擅长洞察人心,不然也做不到一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