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甚至没有发生过关系吧。”
“只是躺在一起睡觉,这可不对哦。是被当成哭闹的孩子哄了,太宰。”费奥多尔将手一摊,似乎是在感叹,“就像是劳埃德先生和约尔小姐的关系,他是不是认为假扮爱人,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直白的话戳中内心深处的地方,太宰治脸色难看的扯出一个笑容:“你是嫉妒吗?”
他没有乱步那样大的反应,只是用夸张的语气说:“是因为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最后不属于你吗?”
“他身边的、他所信任的,都不是你。”
特地的强调并没有什么威慑力,费奥多尔点头附和:“确实很遗憾,没想到当时教你的东西,结果阴差阳错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但是、只是信任就好吗?他可以信任任何人,那位福泽先生就是吧。”费奥多尔的笑容缓缓放大,“嫉妒的那个人——是你才对。”
“你在不满,因为哪怕我做了那么多伤害他的事情,乱步依旧要保下我。”
“家人对他而言都是特殊的,所以你不知道这份偏爱,是不是源自于这份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