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有些动容,绕开贾怀的手,行了个夫郎礼,“贾公公好久不见。”
贾怀当即愣在原地,随着小夫郎摘下斗篷,露出夫郎发型及衣着,惊得差点昏过去。
一盏茶后,小夫郎哀怨地看着贾怀,“贾公公,事情便是这般,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人也是他的,这辈子都离不了忘不掉,你不要告诉父亲,我也无脸回去面对父亲。”
“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呀!”贾怀痛哭失声,他又怒目望向陈寅,“你们,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我,我一定要禀告娘娘,治你们的死罪。”
贾怀也是气到六神无主。
陈寅垂着脸不做声,心如明镜,原来贾怀是娘娘的人,幸好幸好。
可是这又有什么区别?
无论是太师还是娘娘只要知道他们欺瞒不报的行为,都活不了。
小夫郎擦擦湿润的眼角,“这件事不怪你们,都是我命不好……嘤嘤嘤……以后父亲和姐姐那里我去说,只是现在京中局势紧张,这件事断不能传回去,若是中途被他人盗取消息,恐怕父亲和姐姐的处境就难了。”
贾怀擦擦眼泪,“明哥儿说得对,老奴一定捂死这个秘密。”
小夫郎便感激地看着他,“多谢贾公公。”
待小夫郎离开,贾怀来回踱步,踱了三个小时又找到陈寅,“我有办法分开他们两个。”
陈寅挑眉,他要现在还看不出世子演技了得就枉为天行近卫,当初也是过于震惊被世子糊弄了去,等回过神,跟世子已经成了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这一个月来我们都看在眼里,两人感情极好,黎源那农家小子也是真心待世子。”
除了有些抠门。
“世子心性良善,两人又有夫妻之实,认准一个人便不会离开。”
贾怀气得嘴唇哆嗦,“堂堂太师府世子哪有给人做夫郎的道理,还是一个农家小子,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世子只是年幼受到蛊惑,等他见识到人心,心思自然就会淡去,到时候世子还是世子。”
陈寅一脸恭敬,“那贾大人要如何做?”
贾怀冷哼,“你们只知从世子那里规劝,我偏从黎源那小子入手,钱帛动人心,我不信他不露出让世子失望的秉性。”
陈寅也不反驳,“那静候贾大人好消息。”
陈寅正要出去,身后的贾怀淡淡道,“陈大人刚才可是想杀我?”
陈寅微微侧身,一轮清月照着他挺拔魁梧的身躯,浸着一身寒气,“贾大人多虑了,世子这么晚还来拜访您,他是念旧的人,在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