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养得娇。
他也不与黎源谦让,脱了衣物泡进热水里。
等黎源洗干净出来,小花厅的桌上已经摆满丰富的吃食。
不见有外人,黎源隐隐松开一口气。
小夫郎披散着发丝看着黎源偷笑,“哥哥这是社恐又犯了?”
黎源沉默片刻,“珍珠在家也有人伺候,多不多?”
他想小夫郎原本在家是有人伺候,就是不知多少,但不管如何他都要学会适应。
他断不会为了自己自在让小夫郎不去过他习惯了的生活。
一想着被伺候惯的小夫郎这一年里跟着他下田劳作,还是蛮心疼。
小夫郎却说,“哥哥这是怎么了,哥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哥哥觉得哪般自在就哪般,哥哥曾说珍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珍珠这里,哥哥也一样。”
如果他真的落在原身手里,或者其他人手里,不要说能像现在这样还能独居一书房处理事情。
只怕早就不在人世。
黎源定定看着小夫郎,不见他有半分委屈迁就,终究松下一口气。
他推开窗,窗外不远处是白墙,墙下不是小道而是修成一路池水,清澈的池水游弋着几尾红鱼,恬静中处处透着精巧,这处院子花费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