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公子的亲属。”
来的路上唐末已经交代,至此他们再不是什么太师府老太君,亦不是天宫里高贵的四皇子。
他只是不明白舅舅为什么吩咐人将他带出来,而不是带走太子兄长。
他倒不是怀念宫中尊贵生活,他只是想不明白,手握太子哥哥不是才能让父皇放弃追究外公家通敌之罪?
“辛苦唐大人。”
唐末微微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盯着当朝四皇子。
四皇子并不畏惧唐末释放出来的压力,沉默片刻终是改口,“辛苦唐先生。”
唐末点点头离开。
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厨房的灯火已经燃起来,桃良正在灶台前准备膳食。
她跟陪着老太君身旁的华岁都是贴身一等丫鬟,行事稳重有能力,这次也只带了她们两位。
黎源在另一个炉子上熬药,起了另一锅烧热水烫棉纱,他虽没有学医术,但跟小夫郎生活一起这般久,也知道一些常识。
突然卧室门推开,院中的人不约而同望过来。
小夫郎有些疲惫地走出来,几步后在廊沿上坐下。
几人正要放下手中活路围过去,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端着水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