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简的手按在桌上,似乎是想要掀翻桌子,但是这张桌子实在太重,抬不起来。他索性扯了桌布,所有的盘子、酒杯叮叮当当落地,摔了个粉身碎骨。
司徒璟拿着餐巾优雅地擦了一下嘴,放到桌上,“我吃好了,走了。”
见司徒璟起身走了,栢玉快步追上去。
小狗刚才还在谨慎地张望着主人们的动向,看到司徒璟走过来,立刻畏惧地匍匐在地上,一眨不眨盯着司徒璟和栢玉两人走过。
一个红酒瓶子突然从后面砸了过来,啪一声摔碎在墙上,玻璃渣到处飞溅。
栢玉正要拿手臂挡,司徒璟抓住他的手腕,快速拽到了身前。
后面传来骂声,“嘴像抹了砒霜,不知道是随了谁!”
司徒绘抱着手臂,“那还有谁,肯定是爷爷。”
走到停车场,两人坐到车上,栢玉没急着发动车子,拿了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司徒璟闭着眼,揉捏太阳穴,“找什么?开车!”
“等一下。”
栢玉翻找到一张创可贴,托起司徒璟的左手,上面有玻璃划伤的一道血口子。
温热干燥的触感,让司徒璟睁开了眼,他看着栢玉低头把创可贴撕开,覆在自己手背上。
栢玉的浓睫扇动了两下,安静的车厢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有种舒适安心的味道,仿佛让这个空间隔绝了外界的混乱、不堪和纷争。
栢玉轻轻在司徒璟的手背上按压一下后,抬头看着他,“贴好了。”
司徒璟用手托着栢玉的下巴,眸色晦暗,“可笑吗?”
“什么?”
“我的生活。”
“不。”
如果司徒璟的生活是可笑的,那他的生活是什么呢?
回到砚庭后,折腾了一个通宵。
栢玉后悔在公司时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导致司徒璟一直逼问他,“能力退步了吗?回答我!”
“没有,没有,你好厉害……放过我吧。”
司徒璟搂着他,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边,“你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你不该有所表示吗?”
栢玉的视线晃动,攀着司徒璟的手臂,想起他在自己生日的时候发了二十一万的红包,那自己该给他什么呢,“可是我什么都没有。”
“别晕!让我尽兴,知道吗?”
司徒璟托起栢玉的后颈,狠狠亲吻他的唇,双臂紧扣他的腰,像要勒入肋骨胸腔那么用力。
栢玉被笼罩在男人的高大身影里,泪水沾湿的睫毛颤动,轻轻动了一下唇作为回应,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