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下午和栢玉回家后,腺体才开始有点发烫。
在陪着栢玉编曲时,秦少歆给栢玉喂辣条,手指接触到栢玉舌尖之后,加重了身体的刺激,不受控地泄露了一些薄荷信息素,只是栢玉浑然不知。
秦少歆中途出去打了一针抑制剂,但是头一回渴望拥有更亲密的接触,而不是靠药物麻痹掉自己的身体。
夏虫嘶鸣,两人坐在树荫下,栢玉等着秦少歆的后半句话,“倒是什么?”
秦少歆没有继续说下去,站起身,笑着说:“我们去海龟馆逛逛吧,这里遮不住太阳了。”
栢玉拿着正在充电的手机和秦少歆一起走进海龟馆,游览了一会。
等到手机充到10%的电量,栢玉把手机开机了。
开机后,屏幕上就弹出十几个“有病”的未接来电,还有好几条消息。
还没等栢玉回应,有一通电话打进来了,他退出人们围观的玻璃展箱,把电话接起来:“喂?”
司徒璟的声音透着怒意和不耐烦,“为什么手机关机?!”
栢玉说:“我手机没电了,刚刚开机。”
司徒璟在电话里发出一声叹息,“你往哪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