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绘注视栢玉脸上的表情,湿漉漉的脸颊像布上了一层细闪,泳池波光映在他眼底,就像被雨水淋湿的白玫瑰,楚楚动人,让人觉得无比真诚,真诚到他都有点信了,“哦,那真是,抱歉了。”
林晓冉裹着毛毯走到栢玉面前,她的脸上已经全部脱妆,面颊上的雀斑显露了出来,眼神带着几分歉意,“真是对不起,刚才真是吓坏了。你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栢玉感觉林晓冉好像不记得自己了,但是也正常,除了司徒绘,谁会记得只见过两面的小助理,“我还好,不用去医院。”
林晓冉又去找司徒简商议了一会,再次走过来,“为了给你赔礼道歉,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一切费用都由我们担着。”
栢玉偷瞄了司徒璟一眼,司徒璟面无表情,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脖颈上的水,这是任由自己处置的意思吗?
那就按照自己的意愿答了,他当然想早点脱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用了,我要回家。”
司徒璟骤然看了栢玉一眼。
透过人群,栢玉和他对视上了,难道自己答错了?
林晓冉疑惑地问:“真的吗?这里的酒店服务齐全,你可以去体验水疗、盐疗、泥浴、汗蒸、还可以坐游艇,餐食也很好吃。要是你坚持不住这里,那我们协商赔偿?”
栢玉峰回路转,“那不用赔偿,我想体验一回,就住这里休息一晚吧。”
林晓冉笑着拉拉栢玉的手,“好孩子,我去让人安排。”
陈循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胸来回打量司徒璟,还有他的小情人,窃笑起来。
流星雨划过时,陈循刚和栢玉分开,准备往大草坪走,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流星雨吸引了。
司徒简拉着林晓冉是想趁机跑出酒店大厅,躲避司徒泷,但是司徒泷把两人踹飞正撞向还在埋头许愿的栢玉。
听到那声大叫后,陈循急忙跑去救,但是突然看一道银灰色颀长身影从他旁边掠过,带起一阵疾风,纵身跳进了泳池。
陈循停了下来,他从没看到司徒璟为了什么人紧张成这样过。
司徒璟当然不是在紧张他的父亲,而是在紧张他掰开林晓冉手指,救起来的那个人。
但是现在上了岸,司徒璟和栢玉各在一处,仿佛很不在乎似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冷冰冰的。
这副若即若离的样子,是忍着不想表现得太着迷吗?
陈循眯眼笑着,真有意思。
这场订婚宴最终取消,宾客们陆续离开,只剩下少部分人还留在科洛拉酒店。
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