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这种上层圈子里,曾经多么宠爱的人,一朝生厌了,也不过像一件衣服一样,可以随穿随脱。
毕竟大家都知道结婚都会找门当户对的,外面再喜欢的人也给不了名分,更别说是一个beta。如果司徒璟真的陷进去,拔不出来,那才叫稀奇。
陈循估摸着栢玉或许是被宠惯了,做了些让司徒璟觉得僭越的事情,不止是病症痊愈那么简单。
合着自己在这里受三个月折磨,原来是为了这档子事。
要找一个人麻烦,那还不简单么?
司徒璟冷声说:“不用,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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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来临,在一些夜场、酒吧驻唱时,栢玉越来越多地听到司徒璟的名字。
他的信息素异常治好了,又有足够的钱挥霍,自然要给自己找乐子了。
每次听到他的名字,栢玉都会快速推掉这个地方的兼职,然后再去别的地方挣钱。
慢慢的,栢玉发现司徒璟几乎逛遍了云京所有高端夜场。
很多人都想凑司徒璟的场子,因为每次他都会撒钱,以至于他经常光顾的几个夜店生意好到每晚爆满。
有一次,栢玉在一个兼职群里提前得知司徒璟要去某个酒吧,于是临时换到了另一家夜店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