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了他的神经,切断了外界的触感。
来自遥远记忆里的男人的沉稳嗓音,在栢玉的耳边回荡。
司徒绘说的话,简直太像乔绎寒的风格了。
可是这些话又不像乔绎寒说的,因为他从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乔绎寒确实想让他分化成omega,但只是为了钱而已,他分成beta后就失去了价值,怎么会有病态的执念?
司徒绘翻身侧躺,看着重新坐回沙发上的栢玉,“虽然我很害怕他真的会把我的腺体摘了,但我更觉得他的那个继子可怜。因为我相信家里一定会救我出去,但是他的继子会逃掉吗?我不知道。”
“我等啊等,等啊等,直到有一天,那个杀手给我喂了水和面包。在我吃东西的时候,他给我讲了死神和以挪士的故事……应该叫这个名字吧。讲完之后,他告诉我,如果我的命不该绝,那么我就会得救的。”
栢玉怔忡地看向司徒绘,“死神和以挪士的故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久到故事的细节都忘记了。
但当司徒绘提起时,他的脑海立刻想起了乔绎寒坐在火堆前,给他讲这个故事的情景。
司徒绘说:“是的,我从没听到过这个故事,当时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接着,我就被他绑住手脚带出地下室,蒙着眼睛运到了一处烂尾楼的顶楼,那栋楼有三十层高。”
杀手在司徒绘的身上绑了定时炸弹,只要三十分钟倒计时停止就会引爆。
这时司徒绘才明白杀手说“如果你的命不该绝,那么你就会得救”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是在玩命。
司徒绘看向腹部绑的倒计时秒数不断跳跃,恐惧得浑身发抖,杀手却在冷漠发笑。
然后他离开了那里,只留下司徒绘一个人。
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司徒绘已经被转移到了烂尾楼,当他们闯进曾经关押司徒绘的地下室时,早已人去房空。
杀手给了司徒璟一个隐秘地点交换赎金,并且威胁道:“一旦我发现有任何异动或者周围埋伏着警察,就立刻撕票。”
司徒璟赶到那个地点后,发现两个绑匪都没有到场,全靠留下的蛛丝马迹寻找线索,花了十五分钟才找到司徒绘真正所在的地方,快速奔向烂尾楼解救他。
司徒绘说:“还剩下一分钟的时候,璟跑了上来,他看到我身上绑的定时炸弹,只能凭运气剪断了一根导线。不过,他好像运气很好,我们都没死。”
栢玉试探着问:“那两个人抓到了吗?”
司徒绘摇头,“拿了